这姓和这名凑一块,咋感觉有点污呢?
呸呸,都怪张群,隔得这么远,我纯洁的小心灵还是被他污染了。
等到了香江应该能好一点吧!
“井局,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发了吧?”一直没吱声的石唐之开口道。
“嗯。”井局长点点头,又叮嘱了刘根来一句,“注意安全……白教授,走,我送送你。”
“不用,不用,您忙您的,小白,嗯,根来,我侄子送我就行。”白守业起身客气着。
小白?
说的是我吗?咋这么别扭呢?
我得好好适应适应。
还好,名字还叫根来,要是换个名,我万一反应不过来,会不会穿帮?
应该不会,他这个年纪,不会有人怀疑他的身份,顶多被当成反应迟钝的二傻子。
二傻子也不好听啊!
井局长还是和石唐之一块儿把刘根来和白守业送到楼下。
已经有一辆吉普车在等着他们了,开车的是苏抗战,井局大秘亲自送他俩去机场,排面挺足。
刘根来没敢坐后排,规规矩矩的坐进了副驾驶。
路上,苏抗战话不多,聊的都是天气、路况之类的琐事,这还是刘根来头一次跟苏抗战待一块这么长时间,深刻体会了啥叫于平静处藏惊雷。
苏抗战是真稳当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个普通司机,谁能想到他是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局长大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