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这点心愿,刘根来还是可以满足的。没想到彩霞却往后缩着,“我可不敢拿。”
只想看是吧?
好吧,明年让你看个够。
早晨起来,根喜根旺还在睡觉,小哥俩不知道玩儿到啥时候才回来,睡的正香。
吃完饭,刘根来自己把挎斗摩托蹬开了。
刘栓柱已经不听他忽悠了,刘根来蹬车的时候,他就在门槛上坐着抽烟,笑呵呵的看着,两眼通红。
这是一晚上没睡?
还真守岁啊!
守岁的不光刘栓柱一个,刘根来出村的路上见到了不少,这帮人都是一晚上没睡,顶黑眼圈和红眼珠子去生产队点个卯,便回家补觉了。
正月初一上工就是个形势。
刘根来可不行,他得老老实实的值班,还得寸步不离的守着电话。
可等他到派出所一看,就知道自己当一天所长过过瘾的打算泡汤了——金茂居然也在。
也是,值班都是俩人,一个人哪儿行?
金茂不动声色的就跟他值一天了——副所长的名字是不会出现在值班表上的。
金茂办公室可没电话,他也得守在周启明办公室,但他并没有坐到周启明的位子上,刘根来进门的时候,他正在待客的椅子上看着报纸。
“师傅过年好。”
刘根来先是恭恭敬敬的打了个招呼,这才问道:“明儿个,你在家吧?我和迟文斌打算明天去你家拜年。”
之所以这么问,是担心金茂明天会去徐奶奶家。
城里和村里不一样,嫁出去的姑娘都是初二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