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刘敏三个字就把她们打发了。
“正在要。”
正在要……还是正在进行时。
这回答够生猛的,结了婚的女人都这么直接吗?
刘敏这是有向荤素不忌的老娘们发展的迹象啊!
再看程山川,他正在闷头吃面呢,脸都快埋到碗里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家媳妇的话雷到了。
“梅花,兰花,芳子,你仨和面,咱们晚上吃狍子肉馅饺子。”奶奶大声吩咐着两个女儿和大孙女,还特意加了一句,“狍子肉太瘦,调馅的时候,多往里剁点肥肉。”
奶奶这话仿佛给众人加了油,一个个活干的的更起劲儿了。
院子里,刘栓柱也支棱上了。
嫌他大姐夫鲁正道剥猪皮剥的慢,把他扒拉开,抢过了菜刀,“还是我来吧,看你干这活儿,真着急。”
鲁正道还真没犟嘴,提溜着猪皮看着刘栓柱下刀。
“你得这样,顺着皮切,看看,是不是又快又干净。”刘栓柱边下刀边说着。
这有啥好显摆的?
你不就是比大姑父多干了几回吗?不是被爷爷训惯了,想在大姑父这儿找找吧?
嗯?
爷爷去哪儿了?
刘根来看了一圈,忽然意识到刘老头没在家——又去会计室当吉祥物了?今儿这日子也不放过。
不对,刘根来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今个生产队要发粮食,刘老头是去干正事了。
果然,没一会儿,会计室门口大树上挂着的那口破钟就敲响了,刘栓柱把菜刀往鲁正道手里一递,“我去拿粮食,你就照我那样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