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有自知之明。
就是不够彻底,你应该把你写的那破玩意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拿着周启明和沈良才签字盖章的慰问信,刘根来和迟文斌一块上路了,就是走的有点慢。
为啥?
迟文斌这货骑着自己的自行车。
他要先回趟家,把蔬菜和肉送回去,再把干果拿出来。
迟文斌家也是个带着院子的平房,在院子靠东边的位置盖了两间厢房,其中一间是迟文斌的房间。
刘根来用空间目测了一下,房间里放着不少箱子和麻袋,加一块,得有大几百斤。
怪不得这货这么胖,成天守着这些高热量食品,没事儿就能抓一把,不胖才怪。
装干果用了不少时间,等刘根来带着迟文斌赶到何工家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刚进院儿,刘根来就看到了何工的媳妇秦玲正在洗衣服,何工母亲坐在旁边,手边放着两个暖瓶,时不时的往盆里加着热水。
“嫂子,大娘。”刘根来跟他们打着招呼。
“是小刘啊!你咋来了?”秦玲甩甩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刘根来这才注意到,秦玲的肚子大了。
何工可以啊,一枪就命中靶心。
看样子,新婚之夜没光顾着打算盘。
“屋里坐,外面冷。”何工母亲也笑着招呼着刘根来。
“先不急,这不快过年了吗,我们所长和指导员派我们里来看看你们。”刘根来看了一眼迟文斌。
迟文斌立刻从兜里掏出那封慰问信,双手递给了秦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