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送野猪呢,只能吭哧哼哧的蹬自行车。
唉,我咋那么命苦呢!
正暗自悲伤着,听到动静的石蕾从屋里出来了,甩手就把挎斗摩托的钥匙丢了过来。
“咋的?骑着不顺手?”刘根来又意外又惊喜,嘴里还虚情假意的问着。
“用完了,有车就是方便,一天干了三天的活儿。”石蕾伸出小手,一块儿揉着刘根来两边的耳朵,帮他捂热,嘴里却抱怨着,“你出差的时候,要是把车留给我,我就不用遭那么多罪了。”
留给你,我就受罪了。
“下回一定。”刘根来把钥匙往前一伸,“你要没开够,那就接着开。”
“大冬天的,我才不受那罪呢,等明年暑假吧!”
石蕾又揉了两下刘根来的耳朵,这才松开小手,目光一转,落在自行车上,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车座被调高了。
刘根来正单腿支着自行车呢,他比石蕾高了那么多,腿都伸直了,车子还歪着,一看就知道车座被调了。
“才骑了一天,你就把车座调了,赶紧给我调回来,车座这么高,我还咋骑?”石蕾刚刚松开的小手又捏住了刘根来的耳朵。
这回不是揉,是转圈。
“疼疼疼,你快松手,我这就给你调。”刘根来这个后悔啊,早知道,费那劲干啥?
这特么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
等石蕾松开手,刘根来下了车,想调的时候,却犯了难。
咋了?
不会调呗!
刚刚是用空间调的,瞬间就完成,他哪儿知道该拧哪个螺丝?
刘根来正琢磨着该调哪儿,石蕾一下就看出他不会,“你是让别人帮你调的吧?这么点破事儿还找别人帮忙,你还能干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