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愿意听他的,敢情这狍子不是他打的,说要就要,脸皮真厚。”李婶儿剜了邱车长一眼。
“他这叫崽卖爷田心不疼。”方姨也跟上了。
哟,还一套一套的,方姨你要考研还是咋的?
就是辈分有点乱套,照你这么一说,邱大爷不成我儿子了吗?
“你俩要是不忍心,就把你们的那份儿给他。”邱车长听不下去了。
“凭啥我俩?你咋不给?”李婶儿立马怼了回去。
“就是,你不是打着为我们着想的旗号吗?那就彻底一点,把自己撇出去。”方姨还上了高度,一下把邱车长怼的没话说了。
还是李师傅厚道,帮邱车长打了圆场,“我多分一份出来,让根来过年也吃顿狍子肉饺子。”
他的话得到了邱车长、李婶儿和方姨的一致认可。
还有我的?
我这算不算融入了列车员的大家庭?
这种感觉挺不错。
就是不知道集体分的狍子肉包的饺子味道是不是不一样。
嗯,以前每次把从派出所分到的肉拿回家的时候,李兰香这个当妈的好像也没啥特别的地方。
倒是刘栓柱这个当爹的,好像腰杆更挺了。
刘根来思维有些发散,忽然想到了去逮铜爷那次,他不是给了所里两头野驴吗?等他回来的时候,驴肉已经分完了,却没他的份儿。
周启明啊周启明,你还欠我一份驴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