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这爹是咋当的?也不管管。
眼见着躲不过去,刘根来只好跟他们碰了一杯。
酒刚入喉,嗓子眼儿就火辣辣的,东北烧刀子还真是名不虚传。
刚把酒杯放下,王华又给他倒上了,看样子还要再喝一杯,刘根来不干了,指着那盘菜问道,“这是啥?”
其实,他知道那是蚕蛹,油炸的,颜色炸的还挺漂亮。
在这个缺油少食的年代,油炸菜绝对是硬菜,何况蚕蛹也算肉食,第一道菜上这个,一点问题都没有。
“光顾着喝酒,忘了吃菜了,来,尝尝这蚕蛹,看看火候咋样?”张大海夹了一个蚕蛹,放到刘根来碗里,一脸的期待。
有你啥事儿?
请客的又不是你爹。
刘根来放进嘴里咬了一口,一下就爆浆了,表情顿时一滞。
“咋样,汁儿多吧?”王华也夹了一个尝了尝,点头道:“火候还不错,皮是酥的,里面还挺嫩,吃蚕蛹,吃的就是这个火候。”
还有这一说?
刘根来却不以为意,他还是喜欢炸的大一点的,像这样里面怕是都没熟,他吃的时候,总犯嘀咕。
“还是汁儿多的好吃。”张大海也尝了一个,忽然又问着王华,“冻梨化好了吗?那玩意儿汁儿才多,咬个小口都能吸进嘴里。”
“我去看看。”
王华起身出了门儿,没一会儿就端了一大盘黑乎乎的冻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