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拖在后面那个小老头上来了,先骂了那人一句,又蹲在野猪旁边看了一会儿,抬头问着刘根来,“这枪是你打的?”
刘根来又没搭理他。
小老头纯属废话,这儿就他们几个,不是他打的,还能是他们打的?
那头野猪的后脑勺差点被掀开,要这样还能跑这么远,那它早就成精了。
“我爹问你话呢!你聋了?”老二又撸了两下袖子。
“闭嘴吧你,”小老头站起来,冲刘根来抱了抱拳,“小兄弟,不好意思,打扰了,是我们的错,我们这就走,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后会无期。”
说着,小老头招呼着两个人,沿着原路,一块儿离开了。
这老头还挺识相。
刘根来没烂他们,他们只是一时起了贪心,对他并没有歹意,导航地图上,代表他们的自始至终都是蓝点。
要是别的颜色,不要说红点,就是黄点,他也会好好教教这爷儿仨啥是他的规矩。
等他们拐过一道小山梁,走远了,刘根来这才踹了那头野猪一脚,收进了空间,朝与三人相反的方向,不紧不慢走去。
另外一边,刚走远,老二就跟小老头抱怨着,“爹,咋就这么走了?也太窝囊了。
你还怕我打不过他?就算我打不过,不还有我大哥吗?我们哥俩一块儿上,还打不过他一个毛头小子?”
“你懂个屁!”小老头骂道:“你也不想想,他放倒那头野猪用了几枪?这样的人是能轻易招惹的吗?”
“不就一枪爆头吗?有啥了不起的,说不定是赶巧呢!”老二有点不以为意。
“老二,爹说的对,他开枪的时候,我刚好爬上半山腰看到了,野猪跑的那么快,两百多米的距离,一枪爆头,这么准的枪法,你听说过的人,谁能做到?”老大唏嘘道。
老二微微一怔,没词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