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迟文斌白了他一眼,刘根来这么一说,他反倒放心了。
“好嘞!”刘根来答应一声,朝火车站派出所方向走去。
“你干嘛去?”迟文斌诧异道。
“查车次,订火车。”刘根来头也不回,“巡逻的事儿交给你了。”
“现在就开始我一个人巡逻啊?离过年还早着呢!你着啥急?”迟文斌嚷嚷了一嗓子。
刘根来没搭理他。
一根三十年的老山参值不少钱呢,不能白给他。
快过年了,陈平安也在忙,刘根来进门的时候,他正在跟火车站派出所的指导员商量着什么。
估计多半是春运的事儿……也不知道这年头有没有春运的概念。
不管有没有,过年都肯定比平时更忙。
指导员也是个会来事儿的人,知道刘根来找陈平安肯定是有事儿,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所长办公室。
知道陈平安要忙,刘根来也就没耽误他太多时间,上来就直奔主题。
“呵呵……我就猜着,你小子年前肯定要去东北一趟,你小子还真来了。陈平安笑了笑,又道:“老王快回来了,两天后就能去东北,老邱正在去南方的路上,他得七天才能回来,你想坐他俩谁的车?”
陈平安考虑的还挺周到嘛!
邱车长和王车长跟他都有点交情,尤其是邱车长,刘根来更想跟他的车,路上还能问问丹江那边的情况。
刘根来正斟酌着,陈平安又道:“要我说,你还是跟老邱的车吧!现在离过年还有一个月,你等一个星期再走,去东北一来一回,起码要半个月,年前几天赶回来,时间刚刚好。”
半个月哪够?
刘根来打谱是最少二十天,路上十天,进山十天,熊可不是那么好找,大兴安岭又那么大,时间短了,真不一定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