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可以啊,明着是在说他,实际上是在给周启明递话呢!
周叔,你赶紧接啊,别装糊涂,我就不信你听不出来。
周启明还真接上了。
“老金你这话说的对,这小子跟去年确实不一样了,不能随随便便消失。大家伙谁都不傻,稍一琢磨,就能猜到这小子去干啥了,肯定会不平衡。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不平衡,你也去打猎啊,我把话放在这儿,谁要真有本事打到足够咱们所里过年分的肉,我也给他放假,但前提是把工作安排好。工作是根本,干什么都不能耽误工作。”
这是答应了。
刘根来刚想乐出来,周启明又冲他一瞪眼,“你也别得意,咱先说好了,就这一回,下不为例,明年过年,你就是说出花来,我也不给你批假。”
明年过年?
那就是六二年,已经过了三年自然灾害,日子稍稍松了一点,肉也没那么紧张,你就是让我去,我也不去。
只有弄到稀缺的东西才有成就感。
说定了打猎的事儿,刘根来就回到了自己办公室,刚进门,秦壮就好奇宝宝似的问着,“你那招撩阴腿咋踢的,咋那么厉害?”
这儿还有个长舌妇呢!
迟文斌这货没少回来白话啊!
“你想学?”刘根来撸了两下袖子,“站好了,我给你来个现场教学。”
“滚蛋,我是想学,又不是想挨踹。”秦壮立马缩回去了。
“你消停点吧!你有根来那个本事吗?就是教会你了,遇到同样的情况,你敢上吗?”冯伟利教训了一句徒弟。
冯大爷你对你的徒弟还是不了解啊!
别人不好说,秦壮肯定敢。这货骨子里爱吹牛爱显摆的毛病还在呢!至于过完嘴瘾,到真上的时候,会不会怂,那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