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敬多没意思,我把哥几个都喊出来,排着队,给你一块儿敬一个,你看咋样?”孙铁腿同样笑呵呵的接过烟。
这货脑子转的够快的啊!
怪不得能当上街溜子们的老大。
“行了,不扯淡了。”刘根来从怀里把那幅画拿出来,递给孙铁腿,“认识这个人吗?”
孙铁腿看了一会儿,摇摇头,“没印象,他是混哪片的,老大是谁?”
刘根来想说徐增昌,可再一想,徐增昌都把自己洗白了,这人未必有胆子打着他的名头出来混,便转口道:“他自己就不能是老大?”
“不太像。”孙铁腿又摇摇头,“这人看着挺凶,但一看就没脑子,这样的人当不了老大,只能当个打手。”
啥叫专业?
这就是。
孙铁腿一语道破真相。
“我还真不知道他是混哪片儿的,这是他十年前的样子,现在长啥样,我也不知道,正犯愁呢!”刘根来叹了口气。
他是真愁,不是装的。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面对的好像是哥德巴赫猜想,明明知道一加一等于二,就是不会证明。
“这有啥难的?我帮你找。你等会儿,我去找我们科长请个假,这两天不干别的了,就带着你去找那些老炮儿,只要这人在街面上混过,就会有认识他的。”
孙铁腿虽然不当街溜子了,但身上的江湖气还在。
“不耽误你工作吧?”刘根来客气了一句。
“没事儿,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孙铁腿摆摆手,朝办公楼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