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徐增昌有没有可能是打手的头,在妓院坐镇的那种,小事儿都是手下处理,他不轻易露面,只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就像后世的大痞子,早年凶名在外,成名之后就不亲自动手了,只靠名声就能把对手镇住。
要真这样,这些从良的妓女还真不一定见过他。
这也是他敢大摇大摆的当上保卫科长的底气所在。
什么人会知道他的底细?
只有三种人,一是妓院的老板,老鸨子也可能知道;二是跟徐增昌同一个级别的打手头子,三是徐增昌曾经的手下。
前两种人,无从去找,就像大海捞针一样,根本没有目标,第三种人么……刘根来想到了几个。
那几个把徐增昌老婆拖进胡同的街溜子。
如果那真是一场策划好的英雄救美,那么,这几个人大概率曾经是徐增昌手下的打手。
咋找到他们呢?
刘根来琢磨了一下,很快就有了思路。
“你说的有道理,走,咱们去趟市局,去找个人帮忙。”
刘根来没在这家纺织厂浪费时间,很快就带着迟文斌赶到了市局。
他要找的人是丁大山。
他想带着丁大山,再去找找徐增昌的老婆,让她回忆一下那几个街溜子的长相,不用太多,能记住一两个就行。
以丁大山的绘画水平,应该能把那一两个人的画像画出来。
他再拿着画像去找孙铁腿,让孙铁腿辨认。
就算孙铁腿辨认不出来,也肯定有别的路子,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孙铁腿肯定有熟识的大街溜子。
找丁大山帮忙这种小事儿,没必要去打扰王处长,借个小警员也要麻烦他,那也太不拿处长当干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