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增娼?
什么破名?不对,应该不是娼妓的娼,是昌盛的昌。
这案子查的,这两天接触的都是从良的妓女,脑子里的想的都是啥词?
“直觉。”刘根来回了两个字。
“闹了半天,你是瞎猜啊!”迟文斌刚站起来,一听这话,就要坐下。
“赶紧去,哪儿那么多屁话?”刘根来张口就骂。
“行,反正你个儿高,出了事,你顶着。”迟文斌嘟囔一句,出门走了。
还挺会给自己找台阶。
关键时刻,他这个搭档还真靠得住。
迟文斌这一带头,崔组长他们也都没再多说什么,也都忙活去了。
吕梁拖在最后,担忧问道:“你有多大把握?保卫科长跟咱们所长同级,你查他,要是什么都查不出来,会很被动的。”
啥叫被动?
说的这么委婉,说闯祸多直接?
“我要说我没把握,你跟不跟我干?”刘根来将了吕梁一军。
吕梁没直接回答,骂骂咧咧的出门了,“你就作吧!上了你的贼船,我算是被你坑惨了。”
刘根来对吕梁的态度很满意。
就算明知道有可能闯祸,也要并肩作战,这才是兄弟该有的样子。
迟文斌效率还挺高,没用十分钟就拿着徐增昌的档案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向人事科的大姐,展露了他那副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刘根来把档案抽出来,看了一眼徐增昌老婆的资料,又把档案推给了迟文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