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派出所出来,刘根来去了趟刘芳家,走的时候,带了一麻袋毛衣。
“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我给家里一人打了一件毛衣。你跟家里人说清楚了,毛衣是我打的,买毛线的钱是你二姐出的。”刘芳叮嘱道。
“我知道了。”刘根来答应一声。
刘芳的提醒很有必要,不能让家里人误以为只有大女儿孝顺,没二女儿什么事儿。
很多时候,亲疏远近都是由一些没注意到的细节日积月累造成的。
刘根来又去了一趟国营饭店。
之所以每周回家前都要走一圈,不光是看大姐二姐,还是来问问她们有没有给家里带话带东西。
刘敏把他送出来的时候,刘根来特意提了一嘴刘芳的交代。
“大姐也真是,分那么清干啥?”刘敏抱怨了一句。
你还能再虚伪一点吗?
你要是分的不清,干嘛出毛线钱?
“二姐,你要不要山西老陈醋?你要是想要,我给你淘点。”
这话本身没啥毛病,可问题是,刘根来问的时候,眼睛在瞄着刘敏的肚子。
结婚都快俩月了,也该有动静了吧?
“往哪儿看呢?”刘敏伸手就要掐他,可惜,刘根来穿着大衣,她没掐动,便改掐为捶,“你个小屁孩儿哪儿来那么多鬼心思?”
这会儿说我是小屁孩?忘了你谈对象的时候,跟谁不跟谁都要我说了算的事儿了?
女人啊,真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