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婉拒绝不好使,那就干脆直说吧!
“保媒拉纤是大人的事儿,法律规定十八岁才算成年,我现在还是个孩子呢!”
哦。
保义瘸儿母子这才明白,神色却都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嫌刘根来说话太绕——不答应就不答应,干嘛拿年龄说事儿?
保义瘸儿修鞋的手艺还真不错,不光给迟文斌胶上了,还给他手工缝了一圈儿,用的还是隐线,从外面看不出来。
“多少钱?”
迟文斌试了试,还挺合脚。
“不用,不用,你们帮我们忙了,就当是感谢你们了。”保义瘸儿连连摆手。
哟,大方了,以前不都是抠抠搜搜的,就怕欠我人情,修鞋不给钱吗?
“那咋行?一码归一码。”迟文斌掏出一毛钱,递了过去。
“这……你给多了,五分钱就够了。”保义瘸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钱接过去,利索的找零。
这才对嘛!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不光是保义瘸儿他妈。还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回派出所的路上,迟文斌问起了这对母子的事儿,刘根来也没瞒他,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迟文斌听完,总结了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话简直他娘的太对了。
等回到办公室一看,那个最大的烤地瓜已经不见了。
烤熟了吗就吃?
估计芯儿都是硬的。
再看围在炉子边上的四个人,一个个的都是一副无辜脸。
多半是分着吃了,谁都有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