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轮到刘根来的时候,他脑子里也空了,可他有后世的记忆啊,对一段相声印象挺深,便拽拽的说道:“我来个高级一点的,咏雪不见雪,你们听好了。”
他特意清了清嗓儿,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开口道:“江山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沟身上肿。”
第1233章变味了
“别说,你这诗还挺有意思的。”徐光华笑道。
你夸我的时候,能不能别把牙露出来?
还有你们几个,掩着嘴笑是几个意思?大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矜持一点。
“不算,不算,你这是打油诗,一下把诗会的层次拉低了。”张群嚷嚷着。
诗会?
你特么一个只会背语录的,哪儿来的脸提诗会?
“打油诗咋了?有本事你也背一个,背不出来就别瞎哔哔。”刘根来半点没给这家伙面子。
张群还想嚷嚷,李福志拦住了,“你急啥?还没结束呢,他又跑不了,早晚得唱。”
还真让李福志这货说着了,刘根来脑子里一首跟雪有关的诗词都没有了,再轮到他的时候,就得唱了。
问题是唱个啥歌呢?
刘根来不是不想唱,他会的歌多了去了,可问题是不确认那些歌现在出来没有,要是还没写出来,他提前唱了,那就不好解释了。
姑娘们肚子里还真有货,第二圈都是从从容容,连个梗儿都没打,就把诗吟出来了。
这年头的大学生文化底蕴就是足啊!
刘根来暗暗感叹着。
到第三圈的时候,哥几个肚子里全都没货了,从张群开始,一个个都扯着嗓子嚎。
什么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什么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什么一条大河波浪宽……都是革命歌曲。
这种歌曲调简单,还不容易走调,扯着嗓子嚎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