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转车,还要等一天,火车站里人太杂,孩子们自然不能在火车站里待着,火车站派出所就成了临时托儿所。
刘根来加快脚步,迅速穿过站前广场,直到走过两条街,揪着的心才稍稍放松了一点。
其实,他真正不想面对的不是那些孤儿,而是上一世曾经的自己。
那时的他,在好心人来看望时,也曾经有过让人揪心的眼神……
迟文斌的效率还挺高,刘根来巡逻一圈回来,他已经在抱着一本哲学书在看了。
刘根来进门的时候,他也不转头,拉开抽屉,拿出几页纸递给刘根来,目光也始终落书上。
这货有水平啊!
先不说质量咋样,不到两小时,就写出了将近两千字,关键是字迹还挺工整,完全没有涂改的痕迹。
等把报告看完,刘根来又是一阵暗暗佩服。
深刻、诚恳、有政治意义,这货的文采简直能甩出他八条街。
怪不得会被石唐之看上,这货不是哪份报告摆到了石唐之办公桌上吧?
他也是曾经的十分之一?
多半是。
刘根来忽然又有点同情这家伙了,准确的说,应该是同病相怜。
又看了几眼那份报告,刘根来打消了重抄一遍的念头,就他那笔字,重抄等于草稿,写的再认真也没法看。
要是真交到总理手里,总理也算是开眼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揉成一团丢到垃圾箱?
肯定不会,总理才不会那么没溜儿呢!
打定主意,刘根来拿着报告,找到了周启明。
周启明拿过来一看,不由的一笑,“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让迟文斌帮你抄一份儿,别说,小迟这笔字还真不错,能拿得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