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文斌嗅了嗅鼻子,什么味道都没闻到,有意无意的瞥了刘根来一眼。
看我干啥?
就跟我能闻到似的。
站前派出所和火车站派出所之间还隔着站前广场,杀猪的味儿飘不出这么远。
不对,我的人设是鼻子灵,这点距离应该能闻到。
刘根来也嗅了两下鼻子,故意皱了皱眉头,装出一副恶心的样子,嘴里嘟囔着,“猪大肠味道太大了。”
猪大肠味儿?
哪有啊?
冯伟利和秦壮也都闻了几下。
“你们闻不到,他是狗鼻子,他能闻到。”迟文斌又白了刘根来一眼,“熏死你个混蛋。”
熏不着。
我也闻不到,气死你。
刘根来心里回应了他一句,脸上却没啥表情。
王栋来的时候,什么都没问,秦壮嘚吧嘚的跟他说那两头野猪的事儿,他也没太多惊讶,一看就是早就知道刘根来昨天去干啥了。
不要小看任何领导,哪怕只比你高一级,人家也有你没有的消息渠道。
等巡逻的时候,迟文斌跟没事儿的人似的,和刘根来有说有笑,跟在办公室时的针锋相对完全不同。
要是没那天的明悟,刘根来或许还会奇怪,现在么,他只会觉得迟文斌道行深,有着远超他年轻的成熟心智。
就是不知道迟文斌知不知道他也知道想成为未来搭档该如何在人前相处。
这话咋那么绕口呢?
一圈巡逻下来,再回到派出所的时候,周启明又让人喊他过去。
走的之前,刘根来冲迟文斌来了一句,“等着挨批吧你!”
“你失心疯了吧?所长喊的是你,不是我。”迟文斌挑挑眉毛,“喊声师兄,我借你本书垫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