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好点,再往前十几年,一件棉衣都能成为普通百姓的传家宝,拿到当铺都能换钱。
刘根来耳边响起了大宅门里,白七爷当棉袄时的一段经典台词——虫吃鼠咬,光板没毛,破面烂袄一件!
“哇!这么多新鲜菜,这么水灵……”朱姨撑开麻袋口看了一眼,先是一声惊呼,又小心翼翼问道:“这是你在温泉那边种的?”
“这不又到季节了吗?给你们尝尝鲜。”刘根来笑了笑,去了于主任办公室,背后又响起了朱姨的感叹声。
“小根来,你可真有心啊!”
刘根来赶紧快走了几步,感叹中的妇女最可怕,说不定就会起了给他介绍对象的心思。
眼见着他就十七了,要搁以前,正儿八经能当爹了——他爹刘栓柱不就这个年纪当的爹吗?
传统观念要不得啊!
“你先坐会儿,喝茶自己倒,我还得算一会儿。”
刘根来进门的时候,于主任抬头看了他一眼,算盘珠子也没停,说话的时候,还在噼里啪啦响。
说话都不耽误算账,这是形成肌肉记忆了吗?
刘根来不由的想起了后世的电脑,这应该就是电脑盲打的雏形吧?
没过三分钟,刘根来一根烟没抽完,于主任就把账算完了。
算盘声刚停下,刘根来就丢过去两盒特供烟,“不用验算验算?错了咋办?”
“钱货对的上,就错不了……这可是好东西啊,快过年了,能用得上。”
于主任早已没了刚见到特供烟时的惊喜,一脸平静的把特供烟锁进抽屉,顺手又拿出了一小摞票据,啥也没说,直接递给了刘根来。
已经这么默契了吗?
“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我提前给你说一声,给我准备一头猪,没问题吧?”于主任点上了刘根来丢过去的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