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旺刚开始还能抵挡两下,没几下就招架不住了,被揍的哇哇大哭。
该!
没那个本事儿,还敢惹事儿,活该被收拾。
刘根来也没拉架,倚在门框上,叼了根烟,笑吟吟的看着热闹。
“干啥呢?干啥呢?一会儿不揍,你俩屁股就痒痒了?”
李兰香拎着笤帚疙瘩冲了进来,也不管谁揍人,谁挨揍,逮着俩人的屁股就是嘭嘭几下。
这下,根喜也哭了,他虽是当哥的,却也是个才十岁的孩子,受了委屈,还要被揍,哪儿还受得了?
俩人这一哭,刘根来更乐了,冷不防,屁股挨了一笤帚疙瘩。
“你还有个大哥的样儿吗?俩弟弟打架,你也不管管。”李兰香用笤帚疙瘩指着刘根来骂道。
看热闹咋看到自己身上了?
刘根来这个委屈啊。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刘根来急忙连滚带爬的进了自己屋,把门关上了。
李兰香这招杀鸡儆猴立竿见影,他这个当大哥的一挨揍,根喜根旺小哥俩立马不哭了。
等李兰香搞明白是咋回事儿,毫不犹豫的把根旺的新鞋没收,让根旺真真切切的体验了一把啥叫乐极生悲。
一转眼,小哥俩又成难兄难弟了。
第二天,刘根来睡了个懒觉,起床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
吃了焖在锅里的早饭,刘根来溜溜达达的出了门。要给家里弄菜,总得进趟山装装样子。
村里的孩子这会儿都在五道岭捡柴,说是捡柴,实际是在玩儿,赶在天黑之前捡捆柴回家交差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