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身后一声巨响,迟文斌也跳下来了,“院里一棵杂草都没有,肯定经常收拾。”
迟文斌也掏出了手枪。
手心的唾沫都没干呢,就拿枪,那枪跟着你算是倒了血霉。
“跟在我后面。”
刘根来躬身上前,穿过小院儿,来到正屋门前,轻轻一推,屋门就开了。
厅堂里,正对房门的北墙下是一尊关二爷的雕像,雕像前摆着供桌,供桌的香炉里插着三根燃到一半的香。
“香烧到一半,说明早晨有人来过。”迟文斌压低声音,踮着脚尖,跟着刘根来进了房门。
“嘘!”刘根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身子贴在卧室房门旁边的墙上,右手举枪,左手轻轻推开房门。
“不许动。”
迟文斌一个箭步窜到房门正中,双手举枪,瞄准里屋。
“你跑哪儿干啥?找死啊?”刘根来张口就骂,“就你那块头,屋里要真有特务,都不用瞄准,就能把你崩了。”
这货勇气可嘉,经验不足啊!
要是上战场,妥妥就是当炮灰的货。
“屋里这不是没人吗?”迟文斌也觉得自己鲁莽了,嘴上却不承认,抢先一步进了里屋,一眼就看到摆在炕上的炕桌。
“这应该是早饭吧?”迟文斌指了指饭桌上的几个包子、一碗棒子面粥和一碟疙瘩丝小咸菜。
刘根来伸手摸了摸,包子还是温的,棒子面粥有点凉,这说明这两样东西送过来不超过一个小时。
“接下来咋办?”迟文斌难得的谦虚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