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烟快抽完的时候,迟文斌竟响起了呼噜声。
这都能睡着,这货得多累?
“起来,别特么冻死了。”
刘根来过去踢了他一脚,把他弄醒了,“起来活动活动,手脚还要不要了?”
迟文斌还挺听话,真起来活动了一会儿,颠着脚抄着手,把脚下的积雪踩了个圆圈。
还挺规整,让刘根来不由的想起了这货的大师兄——不是王栋,是孙猴子。
十来分钟之后,马场长他们回来了。
两匹马的马背上都驮着狼,不多不少,正好九头,再见刘根来的时候,他们一个个的眼神里都是火热。
咋了?
九头狼都是枪枪爆头!
昨天那种天气,刘根来居然能枪枪爆头……他的枪法也太神了。
“马叔,我打了头鹿,得有三四百斤,我们搬不动,得你们帮忙。”迟文斌迎了上去。
他早就知道刘根来枪法好,对那九匹天灵盖都被掀起的狼没啥特别的感觉。
“你打的?”马场长看了看迟文斌,又看了看刘根来,眼神里多少带着点狐疑。
迟文斌敏感的自尊顿时被伤到了,立马毫不犹豫的吹嘘着,“那可不?也是一枪爆头,不信你问他。”
脸皮真厚啊!
你那也叫一枪爆头?
“没错。”刘根来点点头,这点面子还是要给迟文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