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叔,他是我搭档,比我还小呢,你喊啥小兄弟,这不让我矮一辈了吗?”迟文斌说着,还朝刘根来屁股踹了一脚,“喊你,你就应着,你特么要点脸不?”
反应还挺大。
刘根来轻巧闪了过去,转头就告着状,“马叔,你看,他平时就是这么欺负我,你不管管他?我喊我小兄弟,我也没答应啊!”
“哈哈哈……”
不光马场长,跟马场长一块儿来的几个人都是一阵大笑。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饱经沧桑?岂能看不出来这俩人是在闹腾?
再想想俩人昨天的表现,又都是暗暗感叹。
那么恶劣的天气,搞不好,就会迷失在风雪里,迟文斌敢信任,刘根来就敢带路,一个敢把性命托付给对方,一个敢为了对方不惜以身犯险,这样的交情,千金难换。
“马叔,你们这是要干啥?”迟文斌看着几人的装束,问着马场长。
几个人都背着长枪,带着绳子,腰上还系着干粮袋,明显是要出门。
“这还得感谢小刘同志,”马场长没再喊刘根来小兄弟,“昨晚,他打了九头狼,可不能浪费了,我们得去把狼弄回来。”
“我跟你们一块儿去。”迟文斌一听就来了精神。
“一块儿去也可以,你们先吃饭。吃完饭,咱们就走。”马场长连个梗儿都没打,就答应了。
不光是因为管不住迟文斌,还因为知道迟文斌是啥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