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一根烟抽完,几道人影就逆着马群的方向过来了,一个女人跑在最前面,跑姿还挺妖娆,两条前臂竖在身前,左右晃着,隔着老远就大喊着,“老许,老许。”
听声音,年龄应该不大,应该是二十来岁的女人。
“秀芝?你咋来了?”一个骑滑背马的汉子晃晃悠悠站起身,迎了上去。
“老许……你都快吓死我了。”那女人一头扑进汉子怀里,汉子腿还软着,地上也滑,一个站立不稳,一下被扑倒了。
“你们两口子想腻歪,回家腻歪去,也不挑个地方?”马叔的声音随后响起,一束手电光照了过去。
还有心情开玩笑……马叔心情不错嘛!
等等,老许,秀芝……不是碰到牧马人原形了吧?
不对,年代对不上,那个叫秀芝的女人口音里也不带川味儿,对这个老许倒是挺情真意切。
刘根来正胡乱琢磨着,马叔已经走了过来,迟文斌颠颠儿跟在身后。
扛了一路那头鹿,这货也不累?
体力啥时候这么好了?
“老孙。”马叔手电筒照了过来。
“场长。”孙连山想站起来,脚下一滑,又一屁股跌坐在地。
“不忙,你先歇会儿,听说你们遇到狼群了,能全须全尾的回来,不易啊,我会跟上头好好汇报,给你们记功。”
马叔先是宽慰了孙连山一句,又摘下手套,朝刘根来伸出了手,“小刘同志,我们的牧民和马群能安全返回,全靠你,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等回了农场,我给你摆酒,咱们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