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生不接,刘根来干脆把桔子剥开,硬塞进她手里。
那女生被他弄的怪不好意思的,但也没法还了,便掰了一瓣尝了尝,“这桔子还真甜,谢谢你啊!”
“客气啥,我还没谢谢你的水呢!”刘根来摆摆手,又掏出一个桔子,剥开就吃,“这桔子是甜啊!”
“是啊,去年的桔子我吃过一次,得放好久才不酸呢!”那女的点头附和着,“这么甜的桔子,我还是头一次吃,这是啥品种?”
我哪知道啥品种?
空间牌的。
“这是我南方的朋友在山里种的,用火车给我捎过来的,他说,这好像是贡桔,搁以前,都是进贡给皇上吃的。”刘根来信口胡咧咧。
“怪不得这么甜,皇帝老儿还真会享受。”那女生点点头,话里话外竟还带上了一点阶级情谊。
两个人一问一答的,迟文斌终于有了反应,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目光在刘根来手里的桔子上停了好一会儿。
果然是个吃货,这就忍不住了,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刘根来低估了这货的脸皮厚度,下一刻,迟文斌就开口要了,“啥贡桔?我尝尝。”
“你尝个蛋!刚掐完我,就跟我要吃的,咋想的?”刘根来咬牙切齿道。
“你少给我倒打一耙,我还没让你出修车费呢!那你撞那一下,把我后车圈都撞弯了,我都没法骑,我特么是推着自行车回家的,修车师傅捣鼓了好一会儿才修好。”迟文斌骂道。
怪不得发这么大火儿,闹了半天是遭罪了。
刘根来脑海中泛起了一幅画面,秋风萧瑟的清晨,一个死胖子推着一辆自行车,在连条狗都没有的大街上,一边骂着,一边一瘸一拐的往家走……
要是再能配上一曲肝肠寸断的二胡,那就更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