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一件事,让这货一说,咋瞬间高大上了呢!
“一头能跑的猪。”刘根来认真点点头。
“你特么没完了是吧?”
迟文斌一下恼了,一把抓向刘根来的胳膊,刘根来早就放着他发飙,没等他动,就窜到一边。
“再敢提那个字,我收拾不死你!还特么我姓猪,我要姓猪,你就姓狗。”抓不着刘根来,不耽误他骂。
“恼了吧,恼了吧,又让我说中事实了。”刘根来这个嘚瑟啊。
总算扳回一局了。
“你给我等着,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我有的是机会拾掇你!”迟文斌恶狠狠的威胁了一句,转身就走。
步子还挺快,倒是挺适合巡逻。
刘根来看着迟文斌的背影,忽然感觉哪儿不对,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货咋走着来的?
他不是有自行车吗?
哦,明白了。
他自行车应该放分局了。他是市局下来的,按照正常程序,应该是先去分局报到,估计分局对他挺重视,派了辆车把他送过来了。他回去的时候,就没这待遇了。
活该,让你装逼,有车不骑,非要坐车,这下舒坦了吧!
……
迟文斌来报到耽误了不少时间,上午肯定巡逻不了两圈,刘根来走的有点慢,边走边琢磨以后咋折腾迟文斌。
路上,几乎每条胡同都修整完了,已经没有施工队在铺路,就连大马路也都被修整的差不多,放眼望去,到处都平平整整。
想找个坑坑洼洼的路面让那货崴脚,都找不着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