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现代言情大作:]”赵聚财叹了口气,“要搁以前,打死我也想不到,我赵聚财能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造化弄人啊!”
“啥时候说啥时候的话,谁不是凑合活着?”老耗子也叹了口气。
“我的鸡缸杯啊……想想我就心疼。”赵聚财摩挲着那个木匣子,一副肉疼的样子。
“想开点吧,这玩意不当吃不当穿的,别等真饿死人,再后悔就来不及了。”老耗子这话同样在宽慰着自己。
“唉,”赵聚财把手从木匣子上移开,“想不开有啥办法?老大老二都没了,三儿都快三十了,还没个媳妇,我不能让我们老赵家在我这辈儿绝后。”
“这么想就对了,有那么多粮食,啥媳妇换不来?”老耗子看了一眼规规矩矩站在赵聚财身后的三儿。
三儿低眉顺眼,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眼底却有亮光闪烁。
……
抽完烟,又等了两三分钟,刘根来心念一动,从空间里放出了九个麻袋。
两麻袋白面,两麻袋大米,五麻袋玉米面,比赵聚财跟他要的只多不少。
为啥弄这么多麻袋?
怕他们搬不动呗!
赵聚财和三儿这爷儿俩,一个老,一个瘦,要是弄二百斤的麻袋,还不得愁死他们?
把粮食放出来,刘根来就推门进了院子。
听到动静的三儿立刻迎了出来,出门的时候,走的挺急,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毛毛躁躁的,一点也不稳当。”赵聚财的骂声随之响起。
三儿也不辩解,抻着脖子朝门口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