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会说话吧?”吕梁朝刘根来屁股就是一脚。
“赶紧滚蛋,懒得搭理你。”郭存宝也没啥好气。
“咋不知好赖呢!”
刘根来骂骂咧咧的发动挎斗摩托,迅速掉头,一溜烟儿没影儿。
为啥刺挠他俩?
为的是不让他俩跟着,这俩货要是也跟着一块儿去,那他可就真啥都弄不到了。
出去转了一大圈,刘根来再回来的时候,挎斗里装的满满登登。
最上面是一床崭新的大棉被,正是街道办奖励他的那床,秦玲不是没棉被当嫁妆吗?那就送她好了。
棉被下面压着两块布料,都是二十尺,扯布的时候,刘根来给了售货员一把奶糖,让她在布上绑了两块红布条。
小小的两根红布条一绑,喜气一下就上来了。
布下面是两箱茅台酒和四条中华烟,旁边放着两条七八斤的腰条肉和两条都有十来斤的大鲤鱼。
另一边放着一袋子白面,足足二十斤。白面旁边的袋子里装着奶糖、花生、瓜子,还有一些干果,加起来也有十多斤。
再旁边是一挂鞭炮。
买鞭炮可费了劲了,不年不节的,这玩意儿太少,他连着跑了七八家供销社才买到一挂。
也就是有挎斗摩托代步,要是只靠两条腿,他天黑也回不来。
等他把挎斗摩托停下,招呼着吕梁和郭存宝往下搬东西的时候,秦家人全都愣住了,一个个的全跟做梦似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也太多了吧!”秦玲她爹有点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