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今儿个有收获吗?”
刘根来也和刘栓柱聊上了。
“有是有,弄了一头二百多斤的大野猪,就是差点出事儿。”刘栓柱满脸唏嘘,“宝根让那头猪拱了一下,还踩了好几蹄子,这小子还挺结实,就蹭破点皮,爬起来啥事都没有,可是把大家伙都吓坏了。”
这是野猪受惊了。
刘根来一听就知道是咋回事。
一猪二熊三老虎,这话可不是光说说,老虎见到人多会跑,熊的胆子也不大,就野猪这玩意儿最莽,真惹急了,它不管你来了多少人,就往人群里冲。
周围都是人,又不好开枪,棍子啥的打到它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要是真被它在人群里乱撞,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搞不好就会出人命。
“怎么把它治服的?”刘根来也有点心有余悸。
“还是你侯三叔厉害,一粪叉插进它脖子里了。”刘栓柱比划了一下插粪叉的动作,唏嘘道:“那野猪带着粪叉跑出去老远才死。”
刘根来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野猪撅着粪叉狂奔的画面。
“你五十九大爷说了,以后再打猎,不能这么多人一块进山,太危险了。”刘栓柱把抽剩的烟屁股一丢,又把烟袋锅子拿了出来。
抽惯了旱烟再抽这种带过滤嘴的跟没抽一样,一点也不过瘾。
“也对。”刘根来点点头,又道:“算上这头,村里一共打了几头野猪?”
“两头,还有一头老母猪,应该是生病了,瘦的不成样子,村里不打算卖,杀了炖肉,一块儿吃了。”刘栓柱吧嗒着烟袋锅。
我说郑老担咋那么大方,闹了半天是头病猪。
什么?
你说病猪肉不能吃?
真饿极了,哪有那么多穷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