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了解你们是什么性子,知道暗示不管用,才啥都跟你直说,人家厂领导咋知道钱大志是啥性子?
这个暗示已经很明显了,也就你们两口子听不懂。
“这事儿你不用管了,让大姐夫等着拿自行车票就行了。”刘根来接过拧干的尿芥子,挂上晾衣绳。
大姐一家的确需要一辆自行车,两口子攒了大半年钱,肯定也攒够了,而且他们也想买,要不,他们也不会为猜不到领导意图犯愁了。
“你别逞能,能打到野猪就送,打不到拉倒,咱不差那张自行车票。”刘芳叮嘱道。
哟,还牛起来了。
大姐跟以前还真不一样了。
“我知道。”刘根来顺着她说着,又去挎斗摩托边上转了一圈,拎了一袋子白面和一桶花生油。
“别总拿粮食来,大姐这儿的粮食够吃。”刘芳埋怨道。
“这是我给我小外甥的,你管不着。”刘根来皮了一句,把刘芳逗笑了。
又陪刘芳聊了会儿天,刘根来去了国营饭店。
刘敏早就上班了,正在拖地,张丽挺着个大肚子在擦桌子,一见刘根来便笑道:“小根来来了,有日子没见你了,又去哪儿玩儿了?”
“瞎混呗!”刘根来随口应了一句,“小丽姐,你能干得动吗?”
“干不动也得干,上周去医院,大夫让我多活动,说孩子好生……跟你个小屁孩说这些干啥?”张丽说着说着自己笑了。
笑点这么低,不抑郁了?
她不是得了孕妇抑郁症吗?
看样子,贾阳把她照顾的不错啊,就是不知道抑郁转移到贾阳身上没有。
“别乱走,刚拖好的地,你再给我踩脏了,看我不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