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吕梁不解。
“写遗书啊!”郭存宝又往前凑了凑。
“对对对,”张群一把接过来,硬塞进吕梁手里,“一定写明白了,你要是被毒死,你对象我来照顾。”
“你俩别闹了。”李福志把这俩货扒拉开,“老三,你真有把握?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吕梁把笔本往床上一丢,一屁股坐在床边,拿起饭菜就吃,“反悔啥?特务又不是真想弄死何工,怎么可能下毒死人的药?这是机会,我可不想错过。”
我就说嘛!
这货咋看都不像视死如归的英雄,原来是个投机分子。
刘根来向吕梁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我咋长那么高呢?”张群击掌叹息着,就跟错过了上亿大奖似的。
“我这两条大长腿啊,真想锯掉。”李福志也不老成持重了。
“你们看我沾上胡子香不香?”郭存宝摸着自己的下巴。
鄙夷早了。
这仨货没一个好东西。
“鬼子六,你啥眼神?”张群嚷嚷道:“你还等着干啥?还不赶紧去给何工刮胡子?你可说了,这事儿包你身上。”
“对对对,赶紧去,可别耽误了。”李福志也催促着。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郭存宝撸着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要干啥?”刘根来斜了这家伙一眼。
“帮你按住他啊!”郭存宝一脸的正经,“他不一定乐意刮。”
“滚!”刘根来回了他一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