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能不能借个火?”
吕梁倒是没进包间,笑吟吟的问着刘根来。
刘根来斜了这货一眼,没搭理他。
这会儿,火车已经开了,软卧车厢走廊里,除了哥几个,连个鬼影儿都没有,装个毛线?
吕梁也没直接坐下,先是看了一眼还在打算盘的何工,又抻着脑袋瞄了上铺一眼,在看到那个步话机之后,才按下折叠椅,坐到刘根来对面。
刚坐下,吕梁就来了一句,“兄弟,我没烟,你有火吗?”
“噗嗤!”刘根来乐了出来。
哥几个也都被逗乐了。
这货要烟抽还要出了新花样。
“没有。”刘根来抹了把翘起的嘴角。
“出门遇到了就是兄弟,不带撒谎的,哥几个可是给你留了一整条呢,这才几天,你能都抽完?”吕梁一本正经的说着,也不管前后矛不矛盾。
一听这话,哥几个都撸着袖子,大有刘根来敢不给,就动手抢的架势。
刘根来不慌不忙的指了指他的包间,“在床下,想抽,自己拿去。”
有何工这座大神震着,就不信他们敢去拿烟?
他们还真不敢,一个个的都缩回去了,但刘根来还是低估了他们无耻,很快,他们就用翻手心手背的办法,选出了一个倒霉蛋。
李福志。
点儿背的李福志只好硬着头皮进包厢拿烟。
到底是老成持重,李福志这个倒霉蛋一进包间就跟何工打了声招呼,“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拿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