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都倒了?这些辣椒酱能用二十多碗呢!”摆摊的立马急了。
“赶紧的吧,火车马上要开了,让你早点下班你还不乐意?”刘根来又嘭嘭嘭的把盛好面条的饭盒盖上了。
“就没见过你这样的。”摆摊的嘟囔着,可能是觉得理亏,又或许是摊位是国营的,崽卖爷田心不疼,非但没阻拦,还在继续捞着面。
别说,削的面还真不少,足足装了八饭盒才装完。
刘根来飞速摞了两摞,在软卧列车员的催促下,抱起饭盒,龇牙咧嘴的往回跑着。
为啥龇牙咧嘴?
被烫着了呗!
面条刚出锅,饭盒皮又那么薄,不被烫着才怪。
刘根来也有办法,刚感觉到烫,就把面条连汤带水的都收进了空间,在静止空间里飘着。
饭盒里没了面条,那点余温咬咬牙还是能忍受的。
“烫死你活该,再让你贪心。”摆摊的冲着刘根来的背影嚷嚷了一句,又把那个原本装着辣椒酱的空碗拿起来看了一眼,气鼓鼓的丢到锅里了。
辣椒酱都没了,还卖个屁面,提前下班得了。
“快快快。”
在列车员的催促中,刘根来一个箭步跨进了车门。
这会儿,火车已经开了,好在速度慢,要不,刘根来非被甩下不可。
列车员也挺利索,拽着车把手,跟跑两步,蹿了上来,心有余悸的关上了车门。
“你可真行,再晚一点,咱俩就都上不来了。”
“不是想吃口好的吗?”刘根来冲他努努嘴,“走,一块儿吃面去,我请客。”
“不用不用,我一会儿去餐车吃。”列车员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