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早就吃完了,正在讨论着什么,吕梁还拿个本子记着,七嘴八舌的还挺热闹。
这是在讨论咋当好保镖?
咋不带上他?
刘根来稍一琢磨,就猜到了哥几个的心思,等接到了人,他们应该是想让他贴身陪着要保护的人,他们在外围一块儿保护他俩。
这是把我当孩子了。
刘根来心头一暖。
……
火车开的又慢又咣当,跟个大号的摇篮似的,刘根来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他是被一泡尿憋醒的,抬手看了看表,还不到六点。
旁边床上,张群躺成一个大字,睡的正香。
还好,这货不打呼噜,要不,接下来几天,他就要考虑咋提前睡了。
轻手轻脚的出了门,解决了个人问题,又洗了把脸,顿时感觉精神多了。回来的时候,他没进包间,坐在过道旁边的折叠凳子,点了根烟,回想着石唐之教他的那些安保细节。
石唐之一个市局局长肯定不会研究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儿,多半是问的那些专业保镖,那些人,普通人接触不到,石唐之找他们应该不难。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天越来越亮,火车慢慢减速,渐渐靠站停了下来。
站台刚好在这边,刘根来眼见着一个挂着国营两个字的面条摊从窗口划过,立马起身下了车。
早餐吃点面条应该不错,刘根来有点馋这口了。
到了面条摊前,摆摊的师傅还在那儿站着,一个买面条的也没有,刘根来瞄了一眼黑板上写的价格,立马猜到了原因。
三毛五一碗,太贵了,在这个馒头只要几分钱的年代,三毛五一碗的面条简直就是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