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石唐之不像周启明那样喜欢站窗口,应该没听到。
“咋又扯上咱爹了?”石蕾没明白。
“咱爹去把那帮牲口挨个夸了一通,不光能叫上每个人的名字,还把他们破过的案子,做过的事儿,都说的有鼻子有眼儿,这帮牲口一激动,就灌我酒。一帮欺软怕硬的货,有本事去灌咱爹啊,灌我算啥本事?”
刘根来有点坚持不住了,一咬牙,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房间,往床上一趴,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醉酒的滋味真特么难受,睡了一宿脑袋里面还咣当,都不敢晃头。
等吃完早饭,黄伟来接石唐之的时候,刘根来才得空问了那个琢磨了半天的问题。
石唐之没直说,只给了他一个满是想象空间的回答。
“最好用不到你,如果真用到了,你得给咱们公安系统长脸。”
啥意思?
这案子还涉及到别的系统了?
那不得是惊天大案?
刘根来一下就精神了,可琢磨来琢磨去,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还不上班呢?没醒酒?活该,让你逞能。”
忽的,石蕾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紧接着,这虎丫头就骑上自行车,一溜烟儿没影了。
咋不问问他张群的事儿?
昨晚,他之所以匆匆回了房间,就是怕石蕾问他这事儿。关键是不好说,总不能跟石蕾说张群是个渣男,让她离他远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