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俩人到了操场,刚好赶上放学铃声响起,从每个教室里走出的学生都稀稀拉拉的,加在一块儿也没多少人。
这是都在课后用功?
刘根来瞄了一眼导航地图,教室里也没几个人啊!
咋就这么点学生?
上次跟于进喜一块儿来的时候,学生还挺多的,现在都哪儿去了?
“咋就这么几个学生上学?”刘根来问出心里的疑惑。
齐大宝瞥了刘根来一眼,“你还真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定量下调了,你不知道?饿的站都站不稳,哪儿还有心思上课?”
定量下调了?
刘根来还真不知道,他的口粮也就上次遣返盲流的时候领了一次,后面的一直都没领呢!
现在才是六零年下半年,苦日子还有一年多,后面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
这该死的自然灾害。
刘根来点了根烟,深吸一口,重重吐出,仿佛要把心头的憋得那口气全都吐出来。
齐大宝这会儿已经在做准备活动了。
抖着手腕,扭着脚踝,叉着腰转着圈,还挺像模像样。
等学生们都走的差不多,他的准备活动也做完了。
“你帮我看着点,提点意见。”
齐大宝弯腰捡起了标枪,抖了几下,又甩着胳膊做了几次虚投,随后,往后退出十几米,助跑加速,铆足力气把标枪投了出去。
标枪晃晃悠悠的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落地的时候,枪身先着地,地上连个印儿都没留下,标枪就出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