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
驻军那边最了解他底细的,除了马团长,就是吴部长了。
“闹了半天,咱俩关系这么近。”刘根来笑了笑。
这个世界还真小,哪儿都有熟人。
再一想,这似乎也挺正常。
以迟文斌的背景,家里长辈多半是从部队转业的,四九城周围的驻军就那么几支,团级往上的干部能有多少?
不说联姻,就说打了那么多年的仗,还驻守了那么多年,部队之间肯定少不了干部对调,时间一长,有几个人相互不认识?
就像后世的县城婆罗门,关系网几乎密不透风,随便拉出两个都能扯上关系。
“我姨夫可没少当着我的面儿夸你,我耳朵都快听出老茧了。”迟文斌掏了掏耳朵,还真掏出了一块儿耳屎,用力一弹,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素质真差。
“你姨夫没给你弄辆挎斗摩托开开?”刘根来往后缩了缩,离这货远了一点。
“开那玩意干啥?我可不想当显眼包。”迟文斌斜了刘根来一眼。
啥眼神儿?
你是弄不出来吧!
吴部长是后勤部长不假,可没马团长和孔凡军的签字,他也报废不了一辆挎斗摩托。
“你就眼馋吧!”刘根来没再搭理这货。
咔嚓!
迟文斌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瓶口,一口气咬下一半,连苹果种子都露出来了,嚼的咔咔响。
这是被戳中软肋了?
刘根来慢悠悠的从书包里掏出一个苹果,张开大嘴,用牙咬住,使劲一掰。
咔嚓!
一道比刚才还清脆的声音立马把迟文斌的目光吸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