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品种?咋跟我吃的国光味儿不一样?”
“这叫土豆。”刘根来一本正经。
可不是味道不一样吗?
这苹果都是他在空间里种出来的,空间出品的东西都是改良的品种,不光口感比后世的红富士还好,更比普通国光多了几分醇厚。
“滚一边去。”迟文斌咬着苹果,解开了那团麻绳,弯着腰,费劲巴拉的把麻袋口系上了。
“你要这么说,我可得好好跟你掰扯掰扯了。”刘根来来劲儿了,“你自己说的,你吃的那种苹果不如土豆,那我说这是土豆,错了吗?”
“你特么还跟我讨论上哲学了,你是个吗?”迟文斌又费劲巴拉的把麻袋往连排课桌下面拖了拖,到这会儿,他也不嫌脚没地儿放了。
哲学?
我刚才不小心问了个哲学问题?
刘根来回头想了想,别说,还真有点那意思。
哲学好像没那么高深嘛!
“切!”刘根来撇撇嘴,还真没再跟这货掰扯,不光是因为掰扯不过,还因为老师已经开始讲课了。
不听课,也不能捣乱,怎么着也得尊重尊重老师的付出不是?
不像某些人,吃个苹果还嘁哧咔嚓的,素质真差。
刘根来暗暗鄙夷着,从兜里掏出一串烟油果,往嘴里一撸。
看看咱,吃东西都没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