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点出息了。”刘根来也在摇头笑着。
齐大宝倒是没说话,闷头大口吃着,不知道是不是想化郁闷为饭量。
没一会儿,丁大山拎着空暖壶回来了。
“齐大爷今儿不舒服,没来,没热水。”
“没热水?那可要受罪了。”冯伟利反应最大,这个老滑头只要一回办公室就茶不离手。
“想个啥办法烧点水?”王栋嘬嘬牙花子,“咱们一巡逻就是一天,又累又渴,没热水喝怎么行?”
“要不,咱们去把食堂的锅刷了,自己烧一锅算了。”秦壮建议道。
“我看行。”王栋点点头,正要吩咐齐大宝,冯伟利摆摆手,“还是算了吧,那口破锅有日子没刷了,锅里都是锈,一时半会儿可刷不出来,就算刷好了,烧出来的水也是一股铁锈味儿。”
有热水喝就不错了,哪儿那么多穷讲究?
刘根来先是暗暗鄙夷了冯伟利一通,很快又觉得冯伟利的话没毛病。
一喝一口铁锈味的水的确没法喝。
可没热水喝也不是个办法,这年头的自来水都是加了漂白粉的,可不能直接喝。
咦?
有了,刘根来目光一转,落在冯伟利身旁的墙上。
那里也有个插座,可以用热得快烧点水。
就这么办。
他装模作样的拉开抽屉,把那个锯条版热得快拿了出来,往桌上一放。
“用这玩意儿烧水喝吧!”
“这是啥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