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我……我表外甥女婿可是分局副局长,你们搜我的家,经过他同意了吗?”
三表舅还想阻拦,刘根来一把把他推开,一句话就让他张口结舌。
“你不是说你们多少年都不咋来往了吗?”
“我……这……你们……你们不能乱来啊!”三表舅更慌张了。
刘根来没再搭理他,金茂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一进院儿就四处打量着,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院子角落的那口水缸上。
要是别人,可能不会在意院子里的水缸,金茂却不同,上次那个赌博案,他们可是在院子里的水缸下起获了一堆金条,对院子里的水缸不要太敏感。
都没用刘根来提醒,金茂就径直走了过去,二话不说就把水缸挪开了。
水缸下是泥地,尽管被踩实了,又有水缸压着,但一看就是被刨过。
金茂皱了皱眉头,似乎在琢磨赌徒藏钱的手段咋没点创意,刘根来已经把放在院子另外一边的一把铁锨拿过来了。
“我来吧!你看着他。”金茂把铁锨接了过去,小心翼翼的铲着土。
这是担心土下埋着地雷?
也不看看三表舅那怂样,是有胆子跟地雷打交道的人吗?
这会儿的三表舅脸色都白了,身子不由自主的打着哆嗦。
那么多年的兵白当了,不都说部队的炊事班藏龙卧虎吗?这货咋这么怂?
土埋的并不深,金茂刚挖下去一尺多,铁锨就铲到了石头,等把周围的土都扒拉开,露出的是一块圆形石板。
石板不大,只有二尺左右,金茂一只手就掀开了。
石板下面是个大坛子,口小肚子大那种,坛子里面堆的一摞摞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