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他把那几张报纸都翻烂了,也没看到一条跟检讨有关的文章。
除了歌功颂德,就是表决心,就没个犯错的。
什么破报纸,连个检查都不登,差评。
刘根来气的把报纸一丢,垂头丧气的窝进了椅子。
又呆坐了十来分钟,硬是没憋出一条算得上深刻的思想认识。
咋办呢?
以金茂的性子,糊弄是糊弄不过去,思想认识不深刻,写的再多也要重写。
重写……
写个鸡毛!
豁出去挨顿揍得了,金茂还真能把他屁股打开花还是咋的?
这么一想,刘根来立马不犯愁了。
瞄了一眼导航地图,,刘根来发现周启明、沈良才和金茂都来了审讯室,一人一间,跟原先的人一块儿审着赌徒。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们审的还是原先的那几个人。
干嘛死揪着这几个赌徒不放?
赌博又不是一个人的事儿,就他们算不肯交代自己参赌多久,赢输多少,从其他赌徒嘴里一样能问出来。
把信息一综合,他们的嘴再严也没用。
这一点,连他都能想到,周启明他们会想不到?
能想得到,还揪着这几个赌徒不放,他们究竟想问什么?
琢磨了一下,刘根来有了猜测——他们不是想让这几个赌徒供出那个副局长吧?
似乎只有这个解释能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