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够呛。
这门技艺怕是不用传到他这一代就要断档了。
“也只能这样了。”刘老头点点头。
不是,爷爷你真同意了?
你们爷儿俩算是把我豁出去。
空间里还有不少野猪,足够应急,刘根来可没心思进山打猎,有那工夫睡个懒觉它不香吗?
问题是怎么拒绝。
咦!有了。
刘根来脑中灵光一闪,立马有了主意,“爷爷,我在福省的朋友给我弄了点鱼,明天就能到,龙王爷住海里,肯定爱吃海鱼,大老远的,咱们给他老人老人家把海鱼弄来祭祀,够心诚吧!”
他空间里还有不少海鱼,又不方便时不时的往外拿,干脆趁着这个机会一次多拿点出来。
天已经凉了,就算吃不完,也能晒成鱼干,糟蹋不了。
“海鱼大不大?别弄些小鱼苗。”刘老头明显心动了。
“放心吧爷爷,福省那么远,好不容易送趟鱼,人家怎么可能拿小鱼苗糊弄我?”刘根来比划了一下,“我朋友说,还有条龙趸,得有这么大。”
“那好啊!”刘老头一拍膝盖,激动的站了起来,“这么大的鱼,一条就够了。我去跟五十九说说,明儿个再祭祀龙王爷。”
这事儿郑老担还有份儿?
他不是村支书吗,咋也参与这种封建迷信,不怕上头把他给撸了?
再一想,郑老担可能也是真没办法,毕竟民意难违,他威望再高也不敢跟全村人对着干不是?
晚饭没别的,光是煮田螺就着掺了南瓜的玉米饼子。
别说,田螺还挺好吃,把外壳的尖儿咬掉,对着大头猛的一嘬就是一口肉,就是有点费嘴,嘬的时候连脖子上筋都得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