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被人看见,有导航地图在,附近只要有人,哪怕隐藏的再隐蔽,也别想逃过他的眼睛
他是要修修那扇门。
电焊?
有空间,还用得着那玩意儿?
在导航地图上瞄了一眼,前后左右都没有人,刘根来把手抵在铁门上,心念一动,把铁门和被齐大宝丢弃的锁头、门鼻儿都收进倒挡空间。
没一会儿,那扇本已锈迹斑驳的铁门就焕然一新,就连门鼻儿回到了原位。
刘根来正要把铁门安上去,又发现门框上也都是铁锈,琢磨了一下,他又把门框也收进了空间。
门框是嵌在墙里的,被收走容易,再安上去就有点麻烦。
这同样难不倒刘根来,他用当初安排气扇的方法,把门框与墙体之间的缝隙都填瓷实了,又瞬间把水泥里的水分吸干,门框立马结实的踹都踹不动。
刘根来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拉开门出去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锁在门里面,他都出来了,谁锁门?
要是一直没人锁,那派出所岂不是后门大开?
这话咋有点污。
刘根来笑了笑,没再纠结这个问题,把门关严,溜溜达达的离开了。过了几条街,找了个没人的胡同,放出挎斗摩托,一溜烟回家了。
今儿个是周二,又是上夜校的时间。
刘根来到的还是挺早,一屁股坐到了最后一排连排座椅靠边的第二个座位上。
没办法,迟文斌那货脸皮太厚,他哪次都占不住最边上的座位,干脆就不跟那货争了。
迟文斌几乎还是卡着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