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牌很小吗?”刘根来没有立刻翻牌,先问着山猫子。
“整副牌九,比杂当五小的只有三长或是四短,你说他的牌小不小?”山猫子嘴角翘起,“翻牌吧,你赢定了。”
笑个鸡毛?
猫戏耗子是吧?
谁是猫,谁是耗子还不一定呢!
“嘿嘿……我就说我运气好嘛!”刘根来笑了两声,嘚嘚瑟瑟的把翻了过来。
“啊?”
“卧槽!”
“哈哈哈……居然是个三长!连这都能让你碰上,你可够衰的,哈哈哈……”
……
几个赌徒都是一惊,那个弃了双地的家伙捶着桌子一通狂笑。
就知道会这样。
刘根来心头冷哼,脸上却装出一副懵逼的样子,“我比他小?”
“山猫子不都告诉你了吗,比杂当五小的只有三长或是四短,你这是三长,可不就是比我小吗?我这么小的牌都能赢你,你小子不是做了啥缺德事儿了吧?”
眼镜儿笑着一探身,把钱都划拉到自己身前。
“你特么才做了缺德事,咋有那么巧的事儿,两把都是你刚好大我一点,你特么肯定是出老千了。”刘根来一拍桌子,指着眼镜儿的鼻子骂着。
“小兄弟,愿赌服输,这儿可不是你闹事儿的地方。”眼镜儿笑容一收。
“咋的,这就输不起了,忘了你没来之前是怎么说的了?”山猫子也在一旁帮着腔,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让你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