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还挺多,他看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看完,但都是一些旁证,诸如张家忽然有钱了,买了许多他们本应消费不起的东西,李家日子过的好好的,夫妻两个忽然大半夜的吵架,把家都砸了,女主人还哭喊着日子没法过了,钱都让你输光了之类的话。
似乎是怕打草惊蛇,所里也没有大张旗鼓的调查,通过问询记录,刘根来看的出来,办案人员在调查的时候,并没有逮着赌博这条线追问。
这是要憋着大招一网打尽。
刘根来揣摩出了金茂的心思,那么,今天的事儿应该就能成为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刘根来看了看表,时间完全来得及,一找二,二找四,要不了两个小时,就能把所有外勤人员都组织起来。
到时候,该怎么分工?要不要拉丁大山一把?他这个搭档确实需要好好锻炼锻炼。
刘根来正胡乱琢磨着,金茂带着周启明一块儿回来了。
周启明没摆所长架子,非要去他办公室,就在金茂办公室里跟金茂商量着事儿。
刘根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听俩人的意思,压根儿没打算召集人手,就想让他一个人单干。
这是要把他豁出去了吗?
刘根来也没着急打断他们,一直在一旁静静地听着。锻炼了这么久,他已经很能沉得住气了。
“那就这么定了。”
商量好之后,周启明站起身,拍拍刘根来肩膀,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好好干,成不成都没事儿。”
啥意思?
真把我豁出去了,还是瞧不上我?
周启明这破态度,搞的刘根来都想薅着他的脖领子好好问问了。
他本来还想送送周启明,一赌气,干脆连屁股都没抬。
送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