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马哲都能看的这么入迷,这货还真是个人才。
“你不是说你不来吗?”刘根来反问道。
“北大又不是你家开的。”迟文斌点上烟,又拍拍屁股上的土,“你这辆车还挺带劲。”
“跟你有啥关系?我又没想拉你。”刘根来白了这货一眼。
“就跟谁稀罕坐似的。”迟文斌把书放进挂在脖子上的书包里,叼着烟,溜溜达达的朝校门走去。
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刘根来一拧油门,挎斗摩托转了个弯儿,超到迟文斌前头。
在门口执勤的保安,刘根来没啥印象,他本以为还要先跟人家解释解释,人家才会放行,没想到,保安只是瞄了一眼车牌,就把大门打开了。
这是把车牌号记住了——古主任的话还真好使!
刘根来都想再给北大送几头野猪了。
这下轮到迟文斌傻眼了。
他本以为保安肯定会把刘根来拦下,社会车辆可进不了北大校园,却怎么也没想到,保安非但没拦,还主动把门打开——这小子在北大也有这么硬的关系?
刚进校门,刘根来就把挎斗摩托停在路边,扭头看着迟文斌。
迟文斌见状急忙一阵小跑,挂在胸前的书包还一颤一颤的。
等他快跑过来的时候,刘根来一拧油门,挎斗摩托便又朝前开着,拉大了一点距离。
这还不算,刘根来脸上还带着坏笑,一副猫戏耗子的模样。
迟文斌立马不跑了,把嘴里叼着的烟拿下来,慢悠悠的走着。
刘根来也把挎斗摩托的速度慢了下来,始终跟迟文斌保持着七八米的距离。
迟文斌也不追,没走多远,他忽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你看着前面点儿,撞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