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去告他?我就不信了,还没讲理的地方了。”又一个家伙愤愤道。
“告?去那儿告?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他们派出所的所长和副所长都跟他穿一条裤子,去派出所告他根本不管用。”李二虎哼了一声。
“那就去分局,他跟分局领导的关系不会也那么好吧?”
“快拉倒吧!我听说,他刚刚立了个一等功,还上报纸了呢,分局还不得把他当成宝贝疙瘩?你要是分局的领导,是会护着他,还是护着我们?”二当家跟李二虎一个调调。
“那就去市局,去法院,我就不信他哪儿都有关系?”又一个愣头青嚷嚷着。
“动动脑子好不好。”二当家瞥了这家伙一眼,“你见哪个公安成天开着挎斗摩托,还是个军牌?”
“卧槽!你不说,我还没想到,他在部队的关系还这么硬?”
“那完蛋了,咱们算是没指望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受气。”
“都特么给我闭嘴!”李二虎吼了一声,“干不过人家就得认,光抱怨有个屁用?还是想办法怎么把路铺的让他挑不出毛病吧!”
“老大这话说的对。”二当家附和道:“可咱们都是生手,光靠咱们自己肯定不行,要我说,咱们干脆凑点钱,请那两个师傅吃顿饭,让他们好好教教咱们。我就不信了,就这么条破路,咱们几个大老爷们能修不好?”
还得凑钱请人吃饭?
几个街溜子更憋屈了。
搭上干粮白干活不赚钱也就算了,还要往里贴钱……咋就这么倒霉呢!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李二虎一锤定音,“那个天杀的是什么德行,咱们都领教过了,就算有一个人干的不好,他也会让我们所有人重干。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谁特么要是不好好干,拖了大伙儿的后腿儿,老子就把他的蛋黄捏出来!”
李二虎这话一说出口,那几个还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都把嘴闭上了。
不光刘根来狠,李二虎也不差——不狠怎么可能当上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