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二八大杠的质量就是好,被铁锨拍了两下,又被抡起来丢,除了车头有点歪,愣是啥毛病都没有。
让刘根来用手电照着,迟文斌两腿夹住前轮,把车头掰正了,往上一跨,拍拍自行车后座,“上来,送你回家。”
“还送啊,你自己回去吧!我走路就行。”刘根来可不想让迟文斌送他。
有挎斗摩托不骑,坐自行车后座?
他又没病。
“少啰嗦,我那两铁锨不能白挨。”迟文斌一蹬地,自行车歪歪扭扭的蹿了出去。
这理由……还挺硬。
琢磨了一下,刘根来还是跳上了自行车后座,给迟文斌指着路。
兜兜转转将近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地方。
“就是这儿。”刘根来跳下车。
“你家还是个单独的四合院……不对,这应该叫三合院。”迟文斌抻着脑袋往院儿里看着。
“小点声,邻居都睡了,再把人家吵醒。”刘根来摆摆手,进了院儿,“你赶紧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明天还要收拾那几个街溜子呢!”
“周五见。”迟文斌掉转车头,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刘根来看了他消失的方向一眼,又溜出了院子。
他带小胖子来的是刘芳家。
直接把小胖子带到干爹干妈家?
怎么可能!
说到底,刘根来这也不算骗他,这个院子就是他家——有妈的地方就是家。何况这个院子就是他的,只是让刘芳一家住在这儿而已。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刘根来放出挎斗,一溜烟儿回到了干爹干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