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人被踹的满地打滚,连连求饶,那几个本来还有些蠢蠢欲动的街溜子见状全都老实了,看向刘根来的眼神里满是畏惧。
直到为首那人被踹吐了,捂着脖子一动不动,刘根来才停下来,冷冷扫过另外几人。
那几个街溜子纷纷低下头,没人敢跟他对视。
“那个……根来,要不要把他们带回所里?”丁大山凑了上来,问话的时候还咽着唾沫。
他倒是没怕,毕竟也当了好几年公安,见过不少大场面,可眼前的情形却是头一次见,有点不知所措。
“带回所里干啥?”刘根来反问道。
“审问啊!”丁大山下意识答道。
“审问之前呢?”刘根来又问。
“好像是……先揍一顿吧?”丁大山有点犹豫。
“那就交给你了。”刘根来点了一根烟,斜靠在胡同墙上,活动了这么半天,他也有点累了。
“交给我啥?”丁大山有点没反应过来。
“在哪儿不是揍?干嘛非要脱了裤子放屁?”刘根来又点了他一句。
这算是他最后拉丁大山一把,丁大山要还是不上道,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在这儿揍?
好像不合适吧!
丁大山看了看刘根来,又看了看那些街溜子,有点犹豫。
这时候,那个先前坐在地上的人忽然开口了,“公安,我报案,我好好的走路,没招谁,没惹谁,他们上来就揍我,还非逼着我说是自己摔倒的,他们是来扶我的。”
一听这话,丁大山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就跟被人抽了几个耳光似的发涨,那点犹豫瞬间就抛到九霄云外,对着一个躺在地上的街溜子就是一通猛踹。
“我让你耍我!让你耍我!让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