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根本没有,还是没到时候发?
要是没到时候发,那等着就是了,要是没有,那问题就大了。
他连课都没听,更别说记笔记,到考试的时候,想作弊也做不了。
等下次上课的时候,再问问吧!要是没有课本,那就得想想别的办法了。
上课好好听,认真记笔记?
快拉倒吧!
他的字本来就跟鸡爪子刨的似的,再一着急忙慌,写出来的字怕是自己都不一定认识。
……
第二天,刘根来照常上班,巡逻完一圈,周启明把他叫到了办公室,上来就问,“昨晚学的咋样?”
看来是真闲了,那么大个所长还管我上课学的咋样?
我师傅都不问。
可周启明问他,他又不能不说,总不能说跟一个小胖子又是聊天,又是玩棋,啥也没学到吧?
他要真敢这么说,那就是屁股痒痒了。
琢磨了一下,刘根来很快就有了主意——他没学到啥,但他会忽悠啊!
“昨晚学了否定之否定。”
“啥玩意?”
周启明眨巴着两眼,明显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词。
没听过就好。
“这是马哲的一个概念,可复杂了。”刘根来开始忽悠,“举个例子吧,我喊你所长,也喊你周叔,我喊你所长的时候,喊周叔就不对,喊周叔的时候,喊所长也有问题。